福特汽车广告歌曲 《Whole World Around》

2010年2月9日    11 views

自己的车是福特福克斯,所以注意到了这首歌,福特去年的汽车广告曲:《Whole World Around》。

歌手是加拿大的吟唱歌手丹尼尔 帕德(Daniel Powter),这里是网上对他的介绍:

2005年,Daniel Powter带着他的冠军歌曲Bad Day如飓风般席卷了欧美各大排行榜。今年34岁的Daniel Powter可谓是15年磨一剑的坚忍典范。自幼酷爱音乐的他,富有才情却在音乐生涯上处处碰壁,直到32岁才和唱片公司签约。Daniel生长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省的奥克纳根地区,自幼酷爱音乐,学习拉小提琴。他这种异于其他同龄小孩的行为使得他在学校处处受孤立,于是他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到了音乐之中,为后来选择音乐道路打下了伏笔。与一些美国和加拿大的偶像艺人一鸣惊人的星路历程不同,Daniel的不懈努力在15年后才终于结出硕果。他苦涩的奋斗过程充满了辛酸,勤勉地创作,演奏音乐,四处奔波联系唱片公司,不停地吃闭门羹。Daniel自己说道,“我总是往唱片公司跑,感觉就像是奇渴难当的我被带到了某个水源却被禁止饮水。”他又补充道,“但我想我已经到达那里了,基本上我所要做的就是等待,认输只是一种极不成熟的处理方式。”

正是Daniel的坚忍和顽强使他迈向了成功之路。去年可口可乐选中他的歌曲“Bad Day”作为一个为期两周的广告活动的宣传曲目,此后这首歌曲便攀升上了欧洲的排行榜,随后在他的祖国加拿大也开始走红。Daniel在欧洲扶摇直上的人气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最让我惊奇的是这首歌在一些非英语国家也大受好评,当我得知消息时,我就像,‘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并不会讲德语、法语、西班牙语或是意大利语。我一生当中都在演奏音乐,而我一刻也从未想过我的歌会在电台中播出。”

试听:Daniel Powter – Whole World A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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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春节呆

2010年2月8日    10 views

槽边往事
作者:和菜头

我爱北京春节前,一年里唯有这几天条条道路畅通,人人慈眉善目。加上刚过立春,吹面不寒杨柳风,风里终于有了水汽,手摸门把的时候也不再带着尺把长的静电。这个季节里人心涣散,只有在售票窗口前才能看到专注的表情。现在,还有什么比回家更重要。

工位上的人悄无声息地一个接一个闪掉,只是在你耳边小声嘟囔一句,你都还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他的脚就已经踏出门外。剩下的人依然在点击鼠标,击打键 盘,但是我怀疑内容大概会让所有的Boss火冒三丈。中国人的春节并不是从大年三十开始的,那一晚只是情绪的高点。而中国人本质上矜持内敛,所以需要一到 两周时间酝酿。同样,它也不是在正月初七结束,那是国家的法令,正月十五才是民间的约定收心日。

所以,我们现在就已经在春节里了。无边无际的慵懒,泛滥成灾的懒散,都已经在春风里开始发酵,让人睁不开眼睛,提不起精神,聚拢不了心思。这样的日子里, 怎么能工作呢?东风已经吹起,该把去年的风筝拿出来整理一下了。山里的梅花开了,擦干净瓷瓶准备斜插一两枝进去。剩下的那点茶叶得快点喝掉,再过几天春茶 上市,去年再好的龙井也只不过是茶渣而已。这样的时节适合胡思乱想,漫无边际。春天到了,要做的事情会有很多。

然而,E-mail是要回的,Excel表是要填的,Word文件终归是要打出来印刷的。传统中国人的那个春节只在暗地里存在,明面上一切条条框框都在, 看上去得像个现代化的国家,现代化的企业,必须保持咖啡杯是满的。日子被整整齐齐切割成每二十四小时一段,文件上说2月12日起开始放假,意思是说那天凌 晨零点零分零秒开始,假期算是真的到来。在此之前,一切得按部就班,大家装作没有春节这回事。问题是,春节根本不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因为我们只有十二个 时辰。把时间划分得太精细,那就不是中国人了,否则钟表就轮不到瑞士人去造。

时限是个定身法,把肉身定在座位上。春节却是是神游法,让人灵魂出窍,四处游荡。于是,发春节呆是时下最流行的事情。在所有文不对题,牛唇不对马嘴的地方,总有个灵魂已经逃离工作,换上宽袍大袖,在某处背着手看白玉兰开放,看溪水涌出,在脚下奔流。

推荐视频 Nature Time Lapse 3

2010年2月7日    14 views

白岩松:捍卫常识 建设理性 寻找信仰

2010年2月6日    10 views

看海人的评论:白岩松,终于成为一个大写的人!

从1993年开始做电视,我给了自己九个字“说人话、关注人、像个人”。随着“东方时空”开播,到“焦点访谈”,再到“新闻调查”,一直到“实话实说”等等,坚持着这样相同的信念,我和我的同事们就这样一路走了下来。

中央电视台曾经有过一段很辉煌、很受尊敬的岁月,就是因为打破了过去八股的文字,打破了过去或仰视或俯视的墙头草的心态,正式建立一种“平视”的概念。东方时空以及后来成立的新闻评论部是最早提出“平视”这个理念的,那时候电视的确做了它应该做的事情。

到了2008年,我40岁了,那一年充满了巨大的交锋,奥运火炬冲突,抵制家乐福,汶川大地震,如此多历史事件宿命般地纠结在了2008年,所以我会去想很多事情。我觉得40岁要给自己一个新的目标,不能停留在“说人话、关注人、像个人”,我想起码我们评论部或者我们这些人做到了这九个字,不能再原地踏步,因此我给自己提出了12个字,叫“捍卫常识、建设理性、寻找信仰”。

我觉得这12个字不仅仅属于我自己,我后半辈子奔这12个字就足够了。我甚至不敢想象这12个字包含的追求,会在我人生终了的时候在中国实现,它可能是百年的道路,没那么简单。

捍卫常识

我们曾经有过颠覆常识的时代,比如说一亩土地能产多少粮食?其实它基本上是个常识,它应该在一定的公斤数里浮动。但奇怪的是,居然在一个荒唐的年代里,报纸上能登出放卫星一亩产多少的天文数字,很多人还真信,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政治可以扭曲常识吗?在我们这个国家的确扭曲过。文化大革命的疯狂也来自于很多对常识的颠覆。那些荒唐时代的荒唐做法我们姑且不谈,现在这个时代里,常识是不是被很好地维护着?不一定是。

举一个例子,曾经有一个排毒养颜专家,在中国很多媒体上宣扬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然后推荐他的食谱。当时我听了之后觉得很不靠谱,老祖宗吃了千百年这些东西过来的,如果说这些东西不能吃了,这里一定有隐情,这是常识。但为什么我们的媒体会给他时间给他空间,让他发表这些明显违反常识的东西?我们的大医学家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驳斥这种明显的伪常识?

后来这个所谓专家被台湾抓了回去,判了刑,这个时候你突然明白,原来在利益面前常识是可以随处颠覆的。过去颠覆常识是因为政治,现在颠覆常识有些开始是因为利益。

在我们生活中,1+1=2时常被人说成1+1=3。很多人面对媒体,说那些空话、套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是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信的东西他会说呢?因为这样对他有利。

因此作为一个媒体人,作为一个或许算知识分子的人,如果不能把捍卫常识当成自己的一个目标的话,我觉得是很可怕的。

建设理性

为什么要建设理性?首先我们从执政党的角度来说,中国共产党正由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革命党与执政党有什么区别?执政党是不管你喜欢不喜欢的人,你都要为他服务。这时候,要求执政党和执政政府必须是理性的。

革命很难理性,大家想象一下,文化大革命,多么的疯狂,理性几乎无处藏身。再比如法国大革命,革命者是非理性的,甚至很残暴,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但是我们因为站在革命的一面,总认为革命是有道理的,所以非理性就是有道理的,所以学生抡起皮带打老师就是有道理的。

现在大家都把责任推到某一个人身上,可是那些抡起皮带打老师的男学生和女学生,他们人性的瞬间泯灭是不是直接推到某个人身上就可以解决呢?我觉得不能,别人无法谴责你,自己还要跟自己对话。在那样的时代里,不是所有人都抡起皮带打老师,不是所有人都做了让人性彻底颠覆的事情。

在当下这个时代,大国需要与此相对应的大国国民性格,理性是重要的构成。我在《南方周末》上写关于“建设理性”的时候,提出了“脱敏”的概念。过去我们很敏感,很多东西都躲着走,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去年,温家宝总理演讲时有人扔鞋,咱们新闻联播都播了,没什么呀。当你脱敏了之后,他就没力量了,当你敏感的时候他才有力量。

我在耶鲁大学演讲的时候开了一个玩笑,说如果大家对我讲的内容有什么不满意,欢迎扔鞋子,不过最好扔一双,我的鞋号是43,谢谢各位。全场人乐喷了。

所以,当很多事情脱敏了,这个民族就大气了,这就是理性。

寻找信仰

寻找信仰,我觉得这是中国将来最大的命题。

中国改革头二十多年,要解决人和物质之间的关系,温饱、小康、翻两番,全是物质的概念。经过二十多年,我们物质达到了一定程度,提出了和谐社会,和谐社会不就是要解决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吗?

进入到这样一个发展阶段,一个新的挑战来了,一个13亿国家怎么解决人和自己内心之间的关系?

几千年走过来,中国人的信仰在哪里?它在一种杂糅了之后的中国文化里,在你姥姥给你讲的故事里,在你看的戏里,在小学课本、唐诗宋词里,这些纠缠在一起,养成了我们骨子里的信仰。

比如中国人讲究对长辈的尊敬,对孩子教育舍得投入,懂得节俭,还有敬畏天地。

但过去我们有的一些信仰,几千年来对中国人起到支撑作用的东西,彻底被毁掉了,文化大革命达到了巅峰。

因此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曾经提出“信仰危机”,那时候提的信仰危机跟现在我说的寻找信仰是不一样的。那时候信仰危机指的是文化大革命对内心的挑战,而现在我们真的要寻找属于中国人的信仰,它是什么?

它不一定是宗教,但应该是把中国人被摧毁掉的信仰链条重新接上,如果一个人活着没有任何畏惧,他会让整个社会感到不安。

我借墨西哥的一句谚语,大家一起赶路,突然一个墨西哥人停下来,旁边人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他说走的太快,把灵魂扔在后面,要等一等。现在我们很多人的灵魂也扔后面了,我们得等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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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2010春运策划 — 十分之一的中国

2010年2月6日    16 views

韩寒:所谓文化大国

2010年2月2日    16 views

韩寒在南方周末文化论坛做的演讲:《所谓文化大国》

第二次来到厦门,然后这里的空气很好,难怪大家都喜欢散步啊。嗯,刚才我听邓老师说了一些关于爱国主义的一些东西,那我想到了两句话,我是之前看到的,那是别人说的不是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第二句话是——真正的爱国主义就是要保护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不受到政府的迫害。

呃,然后今天我准备了一些说的内容带了一个稿纸,这是为了约束我自己。主要让大家不要受到什么迫害,怕我满嘴跑火车,开始了啊: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大家知道中国为什么成为不了文化大国吗?因为在我们大部分讲话的时候,各位领导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而各位领导都是没有文化的。不光是这样,他们还是惧怕文化的,是审查文化的,但是呢,他们又能够控制文化,所以说这个国家怎么够成为文化大国呢?各位领导你们说呢?

其实中国是有成为一个文化大国的潜力的。我给大家讲个故事。我要主编一本杂志,到现在都没有出版。然后呢,咱们宪法上有规定啊,每个公民都拥有出版的自由,但是呢我们的王法又有规定,就是领导有不让你出版的自由。

这个杂志呢很多地方在审查上遇到了一些问题,里面有一副漫画。漫画是一张图,主人公是个男的,他没有穿衣服。当然这是不可以了。因为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不能露出那个阴部在公开的出版物上。但这是我认可了,我觉得没有问题。所以把那个杂志特别大的一个LOGO就挡在它那个不合法的部位,然后后来这些出版社的审查人员就告诉我说这个不可以,你把这个人的中间这个地方啊挡住了,你这是在暗喻“档中央”。

我的反应和大家一样啊,我被雷到了。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有时候把你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想象力,用在文艺创作上,而不是用在文艺审查上那该有多好。通过这个故事我想告诉大家,其实大家都是很有想象力的啊,但是很多事情我们只能想,我们不能去做,不能写,甚至很多场合不能说啊。呃…我们的限制太多了,这是一个限制级的国家。在限制级的国家里怎么可能产生非常丰富的文化呢?我已经算是一个自我限制很少的一个同志了,但是在我落笔的时候呢,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警察不能写,领导不能写,政策不能写,制度不能写,司法不能写,很多历史不能写,西藏不能写,新疆不能写,集会不能写,游行不能写,黄色不能写,焚烧不能写,低俗不能写,艺术不能写,高雅我又写不出。抱歉啊,我真的写不出甚么高雅的东西,我又不是余秋雨。

在网路上发表的一些文章啊,尺度已经算是比较大的。有很多写剧本的朋友,我一些写剧本的朋友,包括宁财神啊写一些话剧,还有电影剧本编剧,他们非常的痛苦。在这样的一个文化环境下,我就开始想,如何成为一个文化大国?除非全世界就剩下中国,朝鲜还有阿富汗。朝鲜是文化禁地,大家都知道。然后阿富汗是因为国内的局势正在搞不清楚,他们还顾不上文化。但纵然这样,他们都有作家写出了《追风筝的人》。当然比较遗憾的是这不是阿富汗出版的。我想,一旦阿富汗搞清楚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去超过中国。

呃…我们所谓的在国际交流上不能再拿那些四大名著和孔孟之道来说事,这样就像相亲的时候女方问你有没有钱,你说你祖宗十八辈上有钱,这是没用的。这个就悲剧的造成,这个和大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说,通往朝鲜的道路,是由每一个沉默的人铺就的。但是,某一方面我们当然要比朝鲜强很多啊,因为大家也都知道朝鲜是什么样子的。另外一方面呢,我相信在座的大家,其实很多人,大家并不沉默啊,大家只是被和谐了。

呃…在中国的这个扫黄史上,可能很多同学,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毕竟是大学生,大家都知道虽然现在的一些教材上并没有具体内容,就是邓丽君和刘文正都是黄色的,下流淫秽,但是呢因为听的人多了他们就变成了黄色和下流,他们就不淫秽了,但是呢到最后全国人民都在听,所以他们既不黄色也不下流了。

如果我们都能够来反对文化的审查,让我们的屏蔽词里除了那些反人类的词汇不再有其他词汇,那我们才有可能去创造出一个文化大国,哪怕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你我的名字都会进入这个屏蔽词库,但我相信一个屏蔽词库是有它的最大载重量的,每一个新增加的词汇都是在加速它的灭亡。

我希望我们的新闻媒体的从业者,我们的学生老师,每一个文化的从业者爱好者,包括我们的管理者,可以努力让我们的屏蔽和审查越来越少。我们的领导们,因为这个领导是和大家分开的啊,所以我们的领导我们的政府可以有足够的自信让文化更加的开放。我知道我们的领导很喜欢向国外输出我们的文化,觉得这是一个强国的象征,但是以现有的文化我觉得实在是输不出去的。我们在创造文化作品的时候,每一个作者每一个从业人员,他们在时刻进行着自我的审查,在这样一个创作环境下,我觉得怎么能产生像样的文化作品呢?在全世界范围内,你把文艺作品阉割得像新闻联播一样给外国人看,然后企图输出中国的文化,你当外国人是外星人啊。

中国是不是在经济上真正的崛起了,这个呢要等我们的房地产业崩盘了以后再看,现在一切都不好说,但是如果一个国家在文化上真正的崛起了,那它真的是一个强国,而且我想应该永远不会有崩盘的危险。

最后说回到我们的屏蔽词库,一个屏蔽词库里的词越势多,我们这个国家的文化就会越势弱。当然我们的政府会给大家很多的解释,他们会告诉你,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保护青少年,是为了社会的稳定,文化是自由的。所以他们有权屏蔽任何危害青少年,破坏社会稳定的资讯和文化。但是如果你认同了,迟早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在控诉你的遭遇的时候,他们会将你屏蔽,罪名是破坏社会稳定。到了最后,凡是不利于统治阶层的,不利于他们获得利益的言论,都是破坏社会的稳定,都是危害青少年。如果我们当时容忍了绿霸花季护航的话,那么我们就会看到绿霸花甲护航,到那个时候就不光光是文化的东西了,所以同学们,我们不能让这一天的到来。否则,在以后,在若干年以后,在你的孙子们,通过卫星接收到的电子课本的历史书上,我们都会是笑料。

所以…谢谢大家。

虽然是广告,但……

2010年2月2日    150 views

What is a journey? 何为旅行?

A journey is not a trip. 旅行不是一次出行,

It’s not a vacation. 也不只是一个假期。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旅行是一个过程,一次发现。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是一个自我发现的过程。

A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真正的旅行让我们直面自我。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旅行不仅让我们看到世界,

but how we fit in it. 更让我们看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Does the person create the journey. 究竟,是我们创造了旅行。

or does the journey create the person? 还是旅行造就了我们?

The journey is life itself. 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旅行。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生命将引领你去向何方?

老歌不死之六,《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2010年2月1日    16 views

同宿舍的哥们从德国回来,大聚会因故未去,一直想着抽空小聚一下,可总是被各种事情耽搁。昨天终于抽出空来打了电话,结果已经上了飞机,回德国去了。

很懊悔,到了这个年龄,朋友见面的机会真的是越来越少,都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庭,能分给朋友们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想起了那首老歌,《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当你感到疲惫的时候,我会为你擦干泪水;当时世动荡,我会来到你身边,就像在汹涌浊水上为你架一座桥”。

当年,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被深深地打动了,多年之后,再听仍然心动不已。每次听这首歌,扑面而来的总似乎是一副寓意深刻的油画。

翻唱此曲的歌手很多,但我一直认为,迄今为止没有人能达到Simon和Garfunkel这对黄金搭档那种动人心魄的感染力。他们的和声完美无瑕,带着很明显的民谣风格,Simon的嗓音松弛自然,Garfunkel的歌喉柔美纯净,具有一种脆弱的美感。歌曲开始,由钢琴前奏渲染出严峻深沉的气氛,然后圣洁的歌声飘然而至,如同天际的霞光穿破乌云。在第三段中,钢琴与弦乐交织的背景上又加入沉重的鼓点,似雷声隆隆又似浊浪拍岸,衬得Simon和Garfunkel的和声如同圣歌一般高亢优美。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是,你以为它该结束了,结果后面又转出来新的段落,把整个境界都提升起来。编曲非常清楚,一层、一层、再一层,然后在大高潮中结束。

对Simon和Garfunkel的歌曲我实在是有些偏爱,优美多变、取材广泛的曲调,警句叠出的歌词和深刻细腻、丰富感人的内心情感。在我看来,这两个人的合唱,是七十年代老歌中最美的声音,他们优美的和声如同天籁,实在称得上是史上最出色的二人组合。《寂静之声》、《斯卡布罗集市》、《老鹰之歌》……,首首经典,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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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不死之五,《Scarborough Fair》

2010年1月28日    198 views

Scarborough Fair(斯卡堡集市,也译作斯卡布罗集市),原来是一首民歌。1965年,保罗·西蒙从一位英国民歌手,马丁·卡西那里学会了这首歌的旋律,加工成了现在的“斯卡堡集市”,并成为永恒的畅销金曲。作为六十年代最受美国大学生欢迎的电影《毕业生》的插曲,曾被那一代人特别是那一代青年学生视为至爱。在学生运动风起云涌和嬉皮士运动的叛逆潮流中,这首歌为什么会引得那一代人对它情有独钟?或许,一方面是对青春时代的清纯和爱情的缅怀,一方面是副歌梦幻般的曲调和轻吟低诉的唱词,似在不经意间完成了对战争的质问。

这里歌词的译文是出自一位叫莲波的扬州才女之手的诗经体译文。

Scarborough Fair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彼方淑女,凭君寄辞。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伊人曾在,与我相知。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嘱彼佳人,备我衣缁。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勿用针砧,无隙无疵。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伊人何在,慰我相思。 Then she wi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伴唱)
彼山之阴,深林荒址。 On the side of hill in the deep forest green,
冬寻毡毯,老雀燕子。 Tracing of sparrow on snow crested brown.
雪覆四野,高山迟滞。 Blankets and bed clothers the child of maintain
眠而不觉,寒笳清嘶。 Sleeps unawafe of the clarion call.

嘱彼佳人,营我家室。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良田所修,大海之坻。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
伊人应在,任我相视。 Then she wi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伴唱)
彼山之阴,叶疏苔蚀。 On the side of hill a sprinkling of leaves
涤我孤冢,珠泪渐渍。 Washes the grave with slivery tears.
惜我长剑,日日拂拭。 A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
寂而不觉,寒笳长嘶。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嘱彼佳人,收我秋实。 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敛之集之,勿弃勿失。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伊人犹在,唯我相誓。 Then she will be a ture love of mine.

(伴唱)
烽火印啸,浴血之师。 War bellows 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s.
将帅有令,勤王之事。 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 and to fight for a cause.
争斗缘何,久忘其旨。 They have long ago forgotten.
痴而不觉,寒笳悲嘶。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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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不死之四,《Time To Say Goodbye》

2010年1月27日    1102 views

又想到到了另一首歌《Time To Say Goodbye 告别的时刻》

这是网上找到的评述:

一九九七年全球流行乐坛最热门的话题之一,莫过于由英国音乐剧第一女伶莎拉·布莱曼与意大利盲歌手安德烈·波伽利所合唱的《Time To Say Goodbye 告别的时刻》一曲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古典流行跨界音乐领域。单单在德国,这首单曲便销售了三百万张,成为德国有史以来最畅销的单曲唱片。除此之外,这首单曲更高居英国流行榜亚军,以及法、瑞、奥、意等国的极度高名次。

这首曲子是德国拳王亨利·马斯克为他传奇生涯的告别赛、而特别邀请他最钟爱的女歌手莎拉·布莱曼所作的演唱。莎拉·布莱曼接受这个光荣的委托之后,再由她挑选了这首意大利歌曲,并指定与原唱者波伽利合唱。然而,在这场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举行的拳赛中,亨利竟意外地落败,当他登台谢幕,《Time To Say Goodbye 告别的时刻》动人的旋律同时响起,闻者莫不动容。于是,一个传奇告别的同时、另一个音乐的传奇却正式登场。

记得席琳·迪翁曾说过,若上帝也有歌声的话,那声音就是安德烈·波伽利,从他与莎拉·布莱曼合唱的《Time To Say Goodbye 告别的时刻》全球乐迷似乎找到一种映照心灵的歌声,一道照亮心灵的曙光,一份对生命的热情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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