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情书

2005年1月18日    169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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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给她,留下了最后的一封情书。

他身上泛起紫斑,她的脸色在天天黯淡。几家大医院一致认定他是“再生障碍性贫血”,诊断书上医生潦草的字迹一下子把我们都给击蒙了。

他和她都是好脾气的人。他一天到晚乐呵呵的,从未见他不开心过。当初他就是以乐观的个性俘虏了她的芳心。跟一个快乐的人在一起确实非常开心。有一次我去他家玩,她在卫生间洗澡,关着灯,也不开沐浴器,就接一桶水。他听她洗得毫无声响,笑着说:“老婆,你在干洗呀。”把我乐得半天合不拢嘴。

我们说她真有福,每天都可以笑颜迎人,她半羞半恼地说:“你他就知道嘴贫,一个空话匣子,从没见他给我写个只言片语,老了连一封可以翻看的情书也没有。

这么好的他和她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呢?

他做了化疗,剃光了头发。他笑着对她说:“老婆,可以给你省一半的洗发水了。”而此时她却一反常态,买最贵的药和营养品放在他的床头。

他的造血功能一日日衰竭,随后又发现伴发溶血反应,这意味着他随时可能离开人世。她的眼睛整天都红肿着,他挨着她的脸,故作惊讶地说:“生病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呀,你怎么’人比黄花瘦’了?”她背过身去,又抹起眼泪来。

冬季最寒冷的那天,他的脸色比窗外飞舞的雪花还白。黄昏还没来到的时候,他溘然长逝。坚强的他在弥留之间,握着她的手,终于流下了依依不舍的眼泪。

我们是在第三天的晨报上,见到了他的情书的,登在征婚启事的栏目里,用了醒目的黑体字。上面写着:吾妻,32岁,我以跟她生活过的五年经验作证,她是最好的生活伴侣,是本人此生遇到的至宝,本想一生一世悉心珍藏,无奈天不遂人愿,我要先她而去,谁能替我好好珍惜她,我在天堂将感激不尽。

后面还随着他写的一行小字:老婆,我一直想找个恰当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爱,现在我终于找到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2005年1月18日    190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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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BS里,又看到有人提起诗经里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祖先们曾经的执着和浪漫,让不知过了多少世代后的我们仍然为这种海枯石烂的承诺感动,虽然这种愿望在我们的时代里变得越来越奢侈,变得越来越象一个理想。相爱的两个人能随时随地地一起进退,荣辱与共,心灵相通,并长久地保持爱的感觉,这绝不是单靠一句承诺就可以轻而易举实现的事,除了需要长长一生里每一分秒的坚持,还有很多很多。

  其实,这句“执子之手”常让人联想到的只是爱情,而每次读到前面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却觉得它更直指人心,让人禁不住地想象生死之间的距离。

  在诗经的注解里,契为合,阔为离,死生契阔就是生死离合的意思。“生死离合,与她已山盟海誓。拉住她的手,与她偕老到白头。”你能在这些简单的文字朴素的文字里听到思想如民歌般的游呤吗?至少生死与爱情的深广,已经包含在这如歌般的游呤里,我们此生要经历的很多故事,也与这命运的两大主题相息相关。

  生离死合本是自然规律,普通的日子里很少仔细去审视。十岁的孩子天真地说,我是妈妈生的,妈妈才有给不给我生命的权利。二十岁的青年说,也许我没有选择生的权利,但我可以有选择死的权利。生死是让人肃然起敬的话题,因为在讨论生死的时候,我们才最接近灵魂的本质。

  每次有人提起某个曾经熟悉的人突然去了,总会在心里因此有所领悟吧,人总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我们清楚的知道,也许有天我们也会这样逝去。于是恐惧,于是担心,觉得心里放不下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还有亲人儿女要照顾,我们还有事业工作要进取,我们还有很多的爱情要品味,我们还有很多的遗憾等待下一次的完美。可死亡,把这一切希望划上了句号。结束得那么彻底,甚至连想要痛苦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有一段时间,心情曾经很差,觉得全世界最不顺心的人就是自己。一个认识了很久的网友在线上安慰我,他说,the best way to cure your pain is to attend a funeral,“治愈你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去参加一场葬礼。”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句西谚,但他确实在前一天刚刚参加完一场葬礼,那是他朝夕相处的同事,在风华正茂的年纪突然离开。他说自己整个人觉得非常的振动。觉得相对于死亡,什么都没什么,所谓一切放不下的东西其实都是可以放下的。人如果没有了生存的机会,如果不再能够好好活着,还何谈去做什么自己想做和喜欢做的事呢?所以一瞬间好象领悟了很多东西,他说要从眼前起改变很多东西。

  其实我们总在这种时候大彻大悟和反省得很清楚。但也许过了一段时间后,又重蹈覆辙,又开始度日如年,又开始不珍惜和不在乎自己。但无论如何,生命里有领悟的时候,总比永远不清醒要好。醍醐灌顶,当头棒喝的机会也许极其微小,但哪怕有一点的顿悟,也可以过好眼前这一秒。

  这两天又有朋友因为去参加了葬礼,在电话里说心情不好。他说,在与那个朋友做最后告别的时候,看到他还不到两岁的幼小孩子。在生命力正需要精心呵护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不能再继续陪他走下去,指导他,照拂他。最后,朋友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这样,所以我要珍惜自己和让自己健康地活着。

  我想我不会去安慰他什么。因为这种时刻虽然会令人沉重,可也让我们开始正视自己。其实象这样的我们可以领悟到的东西还有很多。或者说这些不是我们领悟到的,而是在前行的人生里的某一段里,它早就在那儿等我们了,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真正碰到的时候,我们会说自己先知先觉或大彻大悟。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有时生死离合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也注定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大自然一定会有它的方式和规律。我们能控制的就是自己,就是不论生死离合,都忠于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承诺,不离不弃。尊重别人之前首先要尊重自己。爱自己才能爱别人。

  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挺怕死的。不为别的,只为如果在还没有做完自己要做的事前就死了,实在太不心甘情愿。“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我就会死去 /我不怕死/我是怕我死了/再没人象我一样爱你。”为了一切,你都应该健康积极地生活,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在和你共经的人生里,有那么多人是如此需要你的爱和关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如果我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希望你知道,那不是代表我不爱,恰恰相反,那也许只是因为太爱太在乎。我担心因为悲欢离合而无法倾尽爱情的全部,而我是多么想用尽全部心力去过好有你的人生。

  张小娴说过最好的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死,而是站在你面前,不能说我爱你。所以不论死生契阔,我都希望自己能好好地活着,至少站在你的面前的时候,还能有说我爱你的权利。

你先挂吧…

2005年1月17日    157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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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爸爸妈妈都已经休息了,我正在客厅看一部喜剧片,这时电话来了。

聊了几句,临挂机,朋友说:“可以让我先挂吧”。这话让我心一颤,记得去年某天的这刻,她也曾说过相同的话。

她告诉我一个女孩的男朋友给她打电话,每次总是男生先挂,电话那端的女孩就会握着电话发呆好久,临分手,男孩很后悔自己竟然没有让她先挂过一次电话。

我说我不希望你体味那种心情,所以你先挂吧。那时我总是为谁先挂电话跟她“争执”好久,仿佛这样可以证明更爱对方一点,有时我也会动点小脑筋,骗她先挂掉电话,想想真是令人怀念的日子。

后来是她工作忙,很少打电话来,我打过去要多一些。但这并不妨碍什么,在我需要有人分享我的心情时,我总是能找到她,她也会告诉我一些开心的事情,有时也会验证“聪明的男人”+“聪明的女人”=幸福,去证实我是幸福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生活喜忧掺半,她的心事很少告诉我,我只能靠着电话里的声音去体会,她声音轻松,我快乐;她声音低沉,我也难过。

这么坚持了一段时间,也许是我们的感情已经走到灯火阑珊处,我总也找不到她,好不容易联络上她却无话可说,于是我提议分手。因为感觉她的心有一道门,是我无法打开的,或许是她没有给我钥匙,或许是我没有用好那把钥匙……

分手后,我选择很晚给她打电话,因为明知道她早已关了机,是打不通的,仿佛给她打电话只是一种习惯……

不久前,看了一本书,关于电话和人的逻辑。里面说:

“电话还在,那人已不在,号码比人长久;那人仍是那人,却换了电话号码,更加残忍。”

这两种情况,我都不想知道,也就不敢再打电话,宁愿相信她还在,号码也没变……

所以,如果有天有人让你先挂电话,你应该明白,那是一种幸福,好好珍惜;同时努力让他为你维持自己的电话号码不变,如果不能,那就让他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永远不变……

你只看到她的泪,却没听见我的心碎

2005年1月16日    170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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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跟她走了,虽然你流着泪看着我,请求我的原谅,虽然我对你说只要你回头我们可以象什么都没发生过,虽然我一遍一遍的喊着你的名字,虽然……

但是,你还是走了,你说,不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你说,我还有那么多朋友可以相伴;你说,你宁愿欠我一辈子也不愿意再让她离去;你说,我比她坚强,相信我会重新找到欢乐……

但是,你只看见了她眼角的泪水,却没有听见我的心在撕碎!!

突然间明白了很多,原来人们的强作坚强没有人能够体会,原来人们真实的哭泣可以换来无数的关爱;原来我付出的一切都是白费,原来我自己咽下的泪水也只有自己知道;原来人们只关心弱者,原来坚强不等于无往不胜;原来……

我在自己乱乱的思绪里挣扎,看着你们远去,看着你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看着今夜的星星闪烁,也看着明天的太阳升起。淡淡的有些凄苦,淡淡的有些领悟,淡淡的眼前有些模糊……

错过一时,错过一生

2005年1月16日    181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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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是阴错阳差,你错过了一时,就似乎错过了一生。

有个男孩,在学校的新生联欢会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女孩笑如春花,聪明活泼,男孩对她几乎是一见钟情,却没有表露。因为男孩刚经过高中阶段循规 蹈矩式的教育,对男女感情小心翼翼得令人难以置信,他想:“在等等吧,等一切成熟些,再向她说。”

一年多后的一个夜晚,男孩终于鼓足勇气约女孩出来,向她表白了心中的爱意?没想到,平时伶俐的女孩竟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一个星期以前……我已经……接受了另一个……男孩……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喜欢我……”女孩说完就跑掉了,没有让男孩看到她湿润的眼。

后来,有人看到男孩同学校的“校花”经常出双入对,大家都以为他看中了“校花”的美貌,谁也没有注意,“校花”有着和女孩一样的春花般的笑容,非常相似,所以谁都没有发现男孩的苦心。但是,没过多久,男孩与“校花”的爱情就以分手而告吹。

大学生活很快就结束了。毕业后,女孩披上了嫁衣成了别人的新娘,而男孩再没有恋爱过。因为他清楚,只有这个女孩才是他今生唯一的至爱。男孩从朋友那里展转打听到女孩的生日和地址,每到女孩生日时,他就会叫人送去九朵郁金香(他不知道女孩最喜欢什么花,他自己最喜欢郁金香)。男孩知道女孩已为人妇,所以他从来不在卡片里留下姓名或者联系号码,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影响女孩的生活。

几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男孩依然是形只影单,依然记得每年都送花给女孩。就在女孩生日的前两天,男孩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他听说女孩在这几年里经历了两次离婚,如今也是独身,心里又是心疼又高兴?他为女孩遭遇了感情的不幸而心疼,又为自己再次有了机会而高兴……

终于等到了女孩的生日!男孩兴奋得难以言状!他想这次一定要亲自把花送去,再向她表白。为此,他几乎逛遍了所有的花店,最后挑选了最美的花朵郁金香。

当小姐把花包扎好的刹那,男孩在卡片里写下了几个字:你知道我在爱你吗?!男孩英俊的脸上洒满了笑意与渴望,径直向街心走去……

就在那时,一辆逆行的货车撞倒了他……

女孩在收到郁金香的同时也收到了男孩的死讯。女孩明白了一切,她把自己所锁在了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她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男孩对她的表白?她一直不知道,这近10年来,男孩是如此执著而痴迷地爱着她!想到这里,她就哭得更伤心,奔泻的泪水将郁金香浸染得无限凄美。女孩知道, 她失去了今生难遇难求的至爱。

然而,长眠的男孩肯定也不知道,女孩最喜欢的,正是郁金香啊!

听你说声爱我,好难

2005年1月16日    187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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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这样一个无遮无拦的日子里,说“我爱你”的轻松和干脆,早就和说“早晨好”和“拜拜”无异了。因为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每天都通过大量的渠道,无论是资讯传媒,抑或无聊的粤语长片,统统灌输给我们。虽然每一次并不一定都是说给你听,但起码听久了,便会有种很崇高的感觉,若再配上顺耳点儿的抒情旋律,你一定会有种醒悟--我们生活在纯情年代!

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挺漂亮的女孩愤怒地将一大捧同样漂亮的玫瑰摔向门口台阶下等待她的小男孩,当看到小男孩期期艾艾的神情变成惊慌失措时,我心暗暗发誓从今以后送花的事情一定要交给专业人士负责,譬如花店的职员,或花场的花农。现在我仍清楚地记得那女孩的面孔和表情--怒放的玫瑰。

这年头我们除了送花来表达爱意之外,我们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鼓起勇气站在爱人的窗下为她唱支情歌?可惜爱人们都住在十几层的高楼里。

给她写封表达心意的情书?FAX肯定比邮局快,若上网的话,美国也不算远。

砍出你的最后一板斧:“我等你到地老天荒!”咳,连愚公的劲头都搬了出来,可惜那会儿花儿早已谢了。

如果这样那样都不行,又能怎么办呢?

在浪漫钢琴曲的烘托下,轻轻说声“我爱你”,然后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双眼,着意地向她吐舌头,挤眼睛,尔后大笑或微笑配合,停顿三十秒钟之后再开口说话。

难道这也叫办法吗?试试看,没准儿能受用终身呢,最起码免除了那种被人扔到台阶下的尴尬,谁让我们生活在纯情年代呢?

“有一把木吉他,再加上歌声和爱情,就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一个女歌手在广告里柔媚地向我描述着她对生活的感受。你叫我如何去拒绝这来自纯情年代的爱情歌曲?我们看过“罗马假日”中的纯洁,我们也读过“霍乱时期的爱情”的忠贞,我们为“廊桥遗梦”的责任所打动,我们又为“西雅图不眠人”的缘份而感叹。而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面,所有人都正在像牲口一样拼命努力挣钱,而挂在鼻子面前不断驱使你向前奔的红萝卜,就是这些我们从没碰到过的纯洁忠贞责任缘份,还有理想之中的爱情!

难得让你怦然心动的小女孩,在你正准备启齿之时,十分麻利地从CHANEL手袋里掏出和她一样精致可爱的大哥大,风一般跑到安静的角落里低低呢喃,你便像被闷棍抽了一下似的傻了。

平日花花大少一样的老友在春风已渡玉门关的第二天下午,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你--她们全都是贱货!而你却清楚记得他的口头禅:”Oh,My baby,爱你一万年!”妈呀,一万年是什么概念?侏罗纪?不,是上下五千年都浸泡在他的爱恋之中!

原本许多天经地义的事情在今天都变成了听说过但没见过的童话故事。现在既不可能有“卖油郎独占花魁女”,更不可能有“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倒是在新闻上见过“杜十娘”们从良之后,被入室的歹徒抢走了百宝箱,从此一病不起。没结婚的青年个个都有种经过离婚大战之后的沧桑和老辣,而结婚的朋友却往往向你发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长叹。于是那种令无数代人所追求的一种幸福景致,在所谓的超越生命,超越时光,超越恩怨的煽情之下,终于变成了一个许多许多年轻人听说过而没见过的“木石鱼传说”,而“纯情年代”则在我下笔遥想的一刹那,和南美丛林之中的破旧石像相重合,全如“玛雅时代”一般令人神往。

在这个物欲横流行色匆匆的年代,问女人还爱男人吗?等于在询问:你见过一种叫“爱情”的东西吗?

用我的左手温暖我的右手

2005年1月13日    1108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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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该像以前一样点一个熏香的小炉子
把整个房间熏得香香的,让回家的你能感觉我的气味和温暖
冬天,这样的感觉很重要,你说
你把我抱在你的怀里,温暖着我

也许,我该像以前一样在餐桌上烧一锅热腾腾的火锅
把玻璃熏得雾气弥漫,我画上可爱的kitty等你回家
冬天,有这样的温暖真的很重要,你说
你给我的碗中不停的舀汤,水气糊了我的眼

也许,我该像以前一样为你织一条温暖的围巾
把你的脖子围上我的关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圈住你一辈子
冬天,我有你真的很重要,你说
你吻着我,今生我是你的幸福小女人

当她从我这里带走了你,我不知道应该继续爱你还是学会开始恨你
为什么你从不曾告诉你的她?
我给自己造了一个温暖的家,我以为我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是我傻,是我笨,还是我的无知?
我什么也不该给你!
你带走我屋子里的温暖

现在,我可以用我的左手的温暖我的右手
它们不会孤单,因为它们有两只,可以互相温暖
键盘冰冷,屏幕冰冷,咖啡冰冷
我没有什么值得去温暖的东西了
只有两只手可以互相温暖了…

谁又是谁的地老天荒

2005年1月12日    171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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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是谁的地老天荒?

毕业几年了,大学里的同学逐渐疏于联络。有点像影视的一个技巧,叫做淡出。先是脸蛋模糊了,然后名字再一一隐去。

一个周末,好容易有一个热心人张罗,四五个同窗好友才凑到了一起。自然聊到当时班里仅有的一对情侣,在座的一位说,“知道吗,前不久她刚刚生下一个小孩!”已经二十八、九的人了,生孩子也不算是新闻,有趣的是接下来其他几人的反应,包括我在内,齐刷刷问道,“谁的孩子?是咱们某某的吗?”惊人的一致。那个某某,就是女孩当时的恋人了。

我们早已不再把地老天荒当作爱情的一个状态。

与之相对的是变故,其附带的尴尬则是随年龄悄然而至的。比如,久未联系的人见面,寒暄之前我们总要先行掂量一下话术。“家人还行吧?”或者“你那个朋友怎样了?”虽然透着热情,可如今已被模棱两可的一句取代,“过得如何?”,待旁敲侧击到安全的讯号,我们才会深入畅谈。

不是圆滑了,而是有所怕。

怕变故。生命充满一个又一个的变数,疾病、死亡、分离,万一眼前这人曾有伤心事,被我们这么莽撞地提起,该有多难堪。是故,在我们的想象里,从前那个留在通讯录上的人,早已被生命中的一千万种可能击得粉碎。

以前不是。以前我们信誓旦旦,“十年之后的某一天,我们要在某地相见。”那个年轻得近乎放肆的年月里,我们当然相信永远,我们的声音还很坚决,我们的脸蛋还有光彩。十年,我怎么可能不是我!他人所说的变故对于我们,还只是个不堪一击的谣言。

然而变故来了,我们自己还不知不觉。突然等到某一天我们有所察觉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享受那种变故的美,媒体上更是执着于一个又一个绯闻和天灾人祸。人的兴趣有多大,媒体的挖掘就有多深。爱情带了别离的色彩,生命里有了一点残酷的美,似乎才真正感动人心。眼泪远比微笑来得深刻。

难怪几年之后,我们会问,“是谁的孩子?”。我们不是不信爱情,我们是害怕人们又去寻找新的爱情。地老天荒是一个梦想,而这个梦想恰好支持人们去移情别恋,只是,谁又是谁的地老天荒?

再早以前,我百分百地排斥第三者,这个角色带有一种黑色的暧昧。后来,报纸上一个个第三者从阴影里站出来“口述实录”,我才发现,哦,原来他们之间也有爱情。他和她的爱情,未尝不是一种地老天荒。这就是爱的变故吧,没有对与错,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感觉中的理想爱情。感觉,此一时彼一时。

幸亏还有几部旗帜分明的电影,将爱情演绎得有边儿有沿儿,地老天荒更是只有唯一的一个。当然,导演懂得分寸,有情人历尽曲折终成眷属。OK,电影到此为止,不能再演下去。下面才是未知数,红杏出墙、反目成仇,更大的变故没完没了,此曲折非彼曲折,原先观众流的泪全得作废。

这是导演的仁慈,变故未见苗头之前已打出一个幸福结局,观众开心一笑,觉得先前的泪水“流”有所值。

被耳闻目睹的变故吓怕了,我们必须到妥当、安全的爱情故事里取暖。你看,我们骨子里还是钟情一对一的地老天荒。地老天荒,这个词读起来暖暖的,像是我们心里藏着的一个干净的童话。

谁在空中看着我们的爱情

2005年1月12日    166 views

天使站在立交桥上俯视城市,白色巨大的翅膀不停的呼扇。没有赶上回天堂的火车,而他们也没有力气飞回去,正如我们的爱情,渴望而有乏力。孩子纯洁的眼睛看不到天使,那个失眠的影院引座员也看不到。

失眠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没有白天黑夜,生活胶片一样的定格,真实和虚幻无法分辨,但是这很符合一个故事讲述者的特质,可以象电影胶片一样记录所有能看到的事情,就象电影里这位引座员。他的眼睛被阳光灼伤,在眼球里留下一道彩虹,这是他告别光线的有力证据。他在黑暗的电影院里,拿着手电筒把人们逐一就位,就象在他自己的王国里安排着一个个生活的位置。于是,他象一名观众一样,观看着来这里看电影的人,注视着他们每一个细节,窥探着他们的隐私,就象在城市上空滞留的天使,当然,他也可以随意安排他们的爱情故事。这些爱情都是简单的,和我们生活中的一样,因为,“轰轰烈烈的爱情只存在于幻想中”,电影《花眼》就是这样开始了。

“你储备好感情来应付一生吗?”第一个故事中的男人和女人已经准备结婚,他们的背景无关紧要,因为,我们在生活中也是这样无缘无故的打算将一生托付给谁。他们在爱情的惯性中清醒,发现面对婚姻时也面对了共度漫漫一生时,来自于时间和责任的恐惧。所以,当女人告诉男人他们不可能结婚时,男人还沉浸在《大话西游》的剧情中,没有在意;婚姻在他心里可能就是证书和酒宴吧,或是一种事件的沿袭。女人很伤心的哭了,男人的反应更坚定了她来自内心拷问的可能性。于是,当男人在深夜恳求她时,她向晴朗的天空说,“如果今天晚上下雨,那么我就答应你!”女人在渴望奇迹出现在她的爱情里,用这些来搅拌在生活里。同时,还看到窗下的人在玩命的追公共汽车,她相信那个人永远追不上公共汽车,就象今夜不会下雨一样。

追公共汽车的那个人,就是第二个故事里的男主人公。他是一名小学体育老师,憨厚木讷,平静的守侯着生活和爱情,当然,也会有一些小小的狡诘,比如在使馆门口替人排队挣点钱,也许为了买台大屏幕的SONY吧。他的爱人在江的那边工作,每天接她下班,坐公共汽车回家,在小吃店吃馄饨。生活就这样灰暗画面般的重复再重复,他们就象世界的坐标原点,一成不变,尽管周围在变换无穷。也许他认为可以这样安静的爱情,可以伴随相守一生,直到在一个同样的晚上,女人告诉他不要再接她了。平淡的他几乎平淡的没有痛楚。公共汽车在路上渐渐走远时,他才在后面追赶这段将要平淡结束的爱情。对于他来说,这次轰轰烈烈的举动,将是一次明证。

人们在街上来来往往,天使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额头上印着闪闪发光的不同图案——骨头,钞票,化妆品和酒杯。而相爱的人,额头上是暗红色的星星,在人群中互相辉映。电影院是失眠引座员的王国,而酒吧就是他另一个寄居的地方。那里有他童年伙伴,曾经让他用鞭炮震聋了耳朵的二东,然而这个缺陷却使二东感觉到了声音的玄妙而成为一个爵士乐歌手,生活就是这样玄妙。同时,这里还有他渴望的爱情,一个叫小动物的姑娘答应可他的约会。

在公园里,他开始了等候。树上的高音喇叭和我们读书时校园广播站里的一模一样。

校园里的爱情似乎是永远怀念,却又不敢再说起的,美好,易碎。在成年后,她也许会成为同学聚会时的主要话题,好象那时的我们只在爱情的幻呓中生存;而当事的人,只会胡乱的喝下几杯酒,来掩饰慌张。那个男生爱上了别系的女生,他希望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来表达,面临爱情时,创造力是无穷的。他在一首歌曲的间隙录下了对她的祝福,告诉他自己是机械系的,放在了广播站。在食堂里,他遥远的看着她,等着自己即将的表达,额头红星闪亮。年轻时的爱情就是这样无常没有逻辑,任何一点小事都会给她致命的破坏,录音带在清晰的说出她的名字后缠在了一起,喇叭里传出含混的“我是机,我是机……”这让女孩羞愧万分,敏感的觉得每一个投来的目光都是取笑,也让男孩自责,不仅为了爱情。

“你找到的地图代表了什么?是寻宝还是寻找爱情?”她背包在肩,受这地图的指引在寻找。在一片森林里,她迷路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目标就在前面树木的缝隙中。这片树林有一个刻板的护林员,每天按照图纸和着收音机做广播体操,每个动作都要准确无误。女孩来到他的面前,问“这里有路吗?”护林员知道,自己能给她一条路,于是,他挥起斧头冲向了前面的树林。

电影在最后给了我们安慰,爱情就应该是圆满的。男人在楼顶用喷壶给了女人一场大雨;体育老师也追上了汽车,给了爱人感动;男生也找到女生,说出毫无花俏的“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迷路的女孩虽然看到了路的尽头是一座美丽的山,但是,她还是留下来和护林员一起做广播体操,因为那里没有路。爱人的额头上红星辉映。

而那个等待约会的引座员,没有等到他的女孩——小动物,她在前一个晚上酒精中毒死了。

《花眼》结束了,五个爱情故事结束了。他们平常象我们的故事,还有那些小小的,却几乎毁灭爱情的波动;但是,我们还是在为爱情坚持。没有人看的清未来,就象被阳光灼伤而花眼,我们只能靠着她额头的红星来指引,我们还要坚持。

天使也走了,他们赶上了这般火车。火车冲天而起,激起云彩的涟漪,在天空留下一个大大的五角星。

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注视我们的爱情?

《花眼》是一部好看的电影,平常的故事,独特的搭构方式,应该是前段时间流行的电影《爱情麻辣烫》的加强版。《爱情麻辣烫》的故事中,婚姻是生活的主题;在《花眼》中,爱情则是生活的基石。

有人说,《花眼》在模仿《天堂电影院》,也许吧,可是感动是相同的。故事的平实,在描述生活。引座员在幕后详细的描述着每一个他看到人的细节,包括冒烟的打火机;在那个体育老师的故事里,用了三个重复的桥段表现生活的平淡乏味;校园里的食堂,球场,和高音喇叭,都是见证。而天使的出现,让人感觉到了关注,同时,在自己退却或者将要放弃时,体会到了自己的软弱。

电影中不断出现的素描定格,昏暗的灯光,都挡不住爱人们额头闪亮的红星。我们需要相互辉映!

看不见的爱

2005年1月12日    176 views

象往常一样,中午午餐,我又去了那家小吃店,要了一碗面条。刚吃了几口,这时进来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有一只眼看不见了,身后背着一把二胡;女的是个盲人,在男的搀扶下,摸索着在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大概是街上卖艺的吧,我想。

“大碗豆花米粉,两份。”男的将二胡靠在墙角。

刚做下来,男的又起身去拿筷子,顺便付了钱,又向店员说了几句什么。

一会儿,米粉上来了,却是一大一小两碗。男的仔细将豆花弄碎、拌匀,然后将大碗递给女的。

女的吃了两口问:“你呢?”

“我也是豆花粉,大碗的,足够了。”

我有些吃惊—

“这不是大碗的”坐再旁边的小男孩忽然说。他一定以为,这个叔叔弄错了,却付了大碗的钱。

中年男子并没有抬头,继续低头吃着。

“叔叔,你吃的这种不是大碗的。小男孩以为他没有听见,重复到。

中年男子慌忙抬头,冲男孩摆摆手。

“多嘴!”小男孩的母亲厉声呵斥。

“本来就是嘛。”男孩一脸委屈。

正吃米粉的女人停了下来,侧着头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她的脸轻轻的抽搐了以下。

吃完米粉,他们搀扶这走出了小吃店。

我被这对盲人幅夫妇感动了,默默地走在他们后面。

“今天吃的真饱。”男的说。

女的沉没了一会儿—

“你不要骗我了,你吃的是小碗,你一直瞒着我。”女的失声哭了起来。

“我不饿,真的不饿,你……你别这样,路人看了多不好……”男的有些手足无措扯起衣袖为妻子擦泪。我看着他们,泪水溢满了眼泪。